“有吗,我吃着酸甜正好。对了,你问宋老了没有,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?我想念沪市的熏鱼面、鳝糊面,马兰头拌豆干,四喜烤麸、熏鲳鱼、白斩鸡、桂花糖藕。”
“这个季节,你回去也吃不上桂花糖藕。老实待着吧,不养个十来天,别想着走人。”
“无聊啊——”吴鞠哀嚎。其实是不敢闭眼,一闭眼,都是牺牲在面前的年轻战士,有的比他都小着几岁。
隔壁王弈臣听伏若南说话的口音,跟俞佳佳很像,扬声道:“隔壁的战友,是沪市人吗?”
伏若南一愣,忙应道:“是的。老乡?”
“我是北京人,前几年下乡在贵州当知青时,认识几位沪市来的。”
伏若南听得双眼一亮,颠颠跑了过去,站在门口问道:“你在贵州哪当知青啊?”
王弈臣说了个县名,然后道:“月亮湾大队月湖寨。”
“月湖寨?!”伏若南惊得差点跳起来,“那你认识邱秋吗?”
“你认识邱秋?!”王弈臣倏地一下坐了起来,随即腹部的伤让他痛得“嗤”了一声。
“啊,你流血了。”伏若南看着他腹部上缠的白纱布一点点浸出血来,忙快步进屋,将吃了一半的菠萝往他手里一塞:“帮我拿着。”
说罢,伸手给王弈臣号了号脉,右手灵活地掏出针包和一小瓶酒精。
王弈臣接过酒精瓶,帮她打开。
伏若南笑笑:“这手刚伤了几天,还没习惯,日后习惯了就好了。”
王弈臣看着她吊着的左手,关切道:“伤得严重吗?”
伏若南边给银针消毒,边咧嘴笑道:“按邱秋的话说,不是什么大事。回去后,让她给我针灸针灸,指不定会更灵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