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大智嘿嘿笑笑,不跟老头子争辩,别等下火气上来了,没胃口。
打开食盒,史大智端出两菜一汤,和一碗粒粒晶莹的白米饭,摆在他面前,随之塞了双筷子给他:“快吃两口,别饿死了。”
不等老头子瞪眼,史大智便将邱秋的话说了一遍,“我一想到身上成千上亿个细胞对着我喊饿饿,我就一阵恶寒,浑身刺挠的慌。”
说罢,史大智身子抖了抖。
史博荣原是要拒绝的话,就这么咽下去了,他比儿子学习好些,知道成人身上有40万亿至60万亿个细胞,一想到那么多细胞对着他喊饿,他就不止浑身刺挠了,他要崩了。
什么也别说了,端起碗就是干。
“唉、唉,先喝汤。”史大智没想到老头子说吃就吃,这么听话,忙盛了汤喂他两口,“好了,吃吧。”
史博荣白他一眼,夹了些米粒送进嘴里,慢慢地嚼着,淡淡的甜味充斥在口腔,真幸福啊,多久没吃米饭了。
“别光吃白米饭啊,来,吃菜……”
几年来,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吃米饭就炒菜,史博荣没敢放纵自己,吃了三口便放下了筷子。
史大智:“不吃了?”
史博荣掏出白手帕,擦擦嘴,接过保姆递来的清茶,慢慢地品着。
史大智一屁股坐下,取过亲爹面前的碗,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。
史博荣看得蹙眉:“家里缺你这口吃的了?”
史大智含糊地答了句:“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……”走过贵州、云南、四川那些偏远山区,他学会了“珍惜”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