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叶兴言双手叉腰,看着面前的小子,冷笑了两声:“瞒得挺好的嘛!怎么不接着瞒了?”
季寒板着脸不说话。
叶兴言气不过,又踢了他一脚。
娘的,若这小子上次没救回来,便是李老不说什么,李老一手带出来的那些分散在各地的将领,能跟他善罢甘休?
叶兴言正要再训,秦院长跌跌撞撞从吉普车上下来,冲进了叶家客厅。
灯光下,只见他大衣敞着怀,毛衣穿反了,鞋带没绑,袜子一只在脚上,一只没穿。
叶兴言挑了挑眉:“睡了?”
秦院长点点头:“连续做了四台手术,刚吃了点东西躺下。”
“走吧,有什么路上说。”叶兴言拿起军帽戴上,抱着军大衣出了家门。
秦院长和季寒忙跟上,上了载秦院长过来的吉普
季寒坐在副驾驶位上,给司机指路。
路上季寒再次将神机丹的药效说了一遍,并掏出一瓶,倒了一粒递给秦院长。
秦院长捏着黑黑的绿豆大的丸子,用指甲刮了点,送到嘴里尝了尝。
叶兴言看得无语死了:“你又没学过中医,也不认识几味中药,能尝出什么,快还给小季,别糟蹋一粒药了。”若药效真那么神奇,那这一粒药在战场上就是一条命。
秦院长哪舍得还啊,掏出帕子仔细包了,揣进怀里。
叶兴言伸手要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