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宜春眯眯眼,笑道:“小丫头仗着记性好,没少请假旷课。”
罗老师:“她不住校,家中幼子不满一岁,雨天、台风天、雪天请假,情有可原。”
丁宜春嗤他:“是谁昨天下午跟我抱怨,说邱秋又请假提前早退的。”
罗老师摸摸鼻子,不吱声了,翻翻作业本,将邱秋的抽出来,看了起来。
他布置的作业是,写出治疗黄疸的七个方剂。
邱秋不但多写了仨,还写了10个方剂在临床应用时,如何根据患者的具体病情、体质等进行辨证论治,加减化裁。
罗老师满意地给了10分,提笔写了个优。
丁宜春、刘老师互视一眼,均露出了笑意。老罗脾气硬,认死理,先前因为邱秋请假这事,没少在办公室里唠叨。
邱秋气喘吁吁地冲到教室门口,探头朝里看去,周老师在讲《素问·五脏生成论》。
“五脏的荣枯都表现在脸上,若一个人脸上的颜色,青色像死草、黄色像枳实、黑色像煤烟、赤色像凝血、白色像枯骨,且都没有光泽,那表明此人,五脏之气衰败,离死不远了。反之,若此人,面部的青色像那翠鸟的羽毛,青绿有光泽……”
走前面太显眼了,邱秋弯腰顺着墙根溜到后门,轻轻将门推开,偷感十足地弓着腰,往里走了几步,戳戳一位叫夏盈盈的女同学。
夏盈盈父母还没平反,平时在班里跟个小透明似的,很少发言。
扭头看是各科老师的宠儿邱秋,忙往旁边让了让,腾出半张椅子给她。
邱秋趁周老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书写,五色、五味、五脏对应的关系,忙侧身坐了下来,朝夏盈盈笑笑,道了声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