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今瑶:“都找你妈妈看吗?”
昭昭好不容易,将两条布条系成一团,打成死结,扯了扯,嗯,掉不了:“我妈妈忙不过来,他们也会找韩鸿文哥哥看。”
任成益:“昭昭,中医用的针不都是银色的吗?”
元今瑶:“对啊,给袁爷爷看病的江叔叔,每次往袁爷爷头上扎针,用的都是银色的针。”
昭昭拍拍腰上的针带,咧嘴笑道:“我妈妈的这是金针。”
“哇!”几人吃惊道,“用黄金打制的吗?”
“昂。”昭昭开心地点点头,“等我长大了,我也要妈妈给我打一副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做飞机模型吗?怎么又要金针了?”元今瑶不解道。
“模型是爱好。学医是……”昭昭挠挠头,想了想,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,“工作。”
元今瑶:“你以后要当医生?”
“嗯!”昭昭重重点了下头。她小小的脑袋瓜子可是记着呢,妈妈说啦,她最值钱的是药方、香方。
不学医,怎么继承。
对,就是“继承”这个词,爸爸说了,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东西,到她这辈,可以称为“继承”,也叫“传承”。
邱秋出来,见几个小孩说得热闹,也没打扰,问过袁军,知道他们还没吃饭,袁爷爷熬了锅白粥,馏了肉馒头,菜说是等袁妈妈回来炒。
让青丫抱着航航先坐在沙发上看会儿连环画,她走进厨房,见家里有鸡蛋,取了俩。
叫了袁军出来,教他用天麻蒸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