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辰看着褚韵的背影,犹豫了下,终是什么也没说。
昨天,孙建国打电话来,说若是他有个什么事,拜托他若是偶尔有空,来云南看看采采。
褚辰从报纸上知道,越南对我国西南边陲,一再挑衅,且越来越过火。
不知道,孙建国此次是出任务,还是……
“走了。”邱秋推上自行车,跟丁珉、褚韵挥挥手,看向褚辰笑道,“预报的今晚有雪,要是下得大了,晚上别回来了,去宿舍跟人挤一挤。”
“好,你骑车慢点。”
邱秋点点头,骑车走了。
没等到晚上,五点左右,天空便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雪花。
“下节课是《金匮要略》黄疸篇,”魏岩扭头跟邱秋道,“你都倒背如流了,要不要先回家,明早我把笔记借给你。”
“行啊,”邱秋收拾东西走人,“别忘了帮我跟班长请假。”
“邱秋,”不等走到门口,班长出声将人叫住,并快步过来,递了份手抄的文件,“为了落实党的中医政策,解决中医药人才后继乏人的问题,国家决定从集体所有制医疗机构,和散布在城乡的民间医生中,选拔出一万名具有真才实学的中医药人员,转为全民所有制人员,以充实加强中医药教学、科研和医疗机构。你不是有亲戚在乡下行医吗?拿回去看看,若是报名,要趁早。”
一听这话,同学们全部围了过来。
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,第一次大规模、大范围地选拔中医药人才。
“班长,考上了,国家是不是要另外安排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