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?!”谢曼凝惊呼。
“她二哥家的女娃娃做手术,正好差一千块钱。就说借他们的。”
谢曼凝一愣:“什么病啊?”
褚锦生瞥眼妻子,轻叹,丁珉这些日子天天往外跑,去哪、忙啥,她是一点也不关心啊:“心脏病。”
芳芳早在几天前,就已经住进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。
医院的蔡用之教授,早在65年,就给一位患有严重心脏病的患者,手术装置了一个我国自制的人造心脏瓣膜,来替换她有病的二尖瓣瓣膜。
这也是世界第二例、我国首例成功的人造心脏瓣膜手术。
等了好几天,手术医药费一直凑不齐,大人心焦,芳芳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扭头看向窗外。
外面艳阳高照,绿树成荫,蝉鸣声声。
二哥伏在床边,安慰孩子,手术不疼,等钱到了,做完手术咱就回家。
二嫂在门外,啪啪掉眼泪。
丁家爹爹姆妈,借遍亲朋,又凑了两百多。
在这种情况下,一千块钱,丁家如何拒绝得了。
便是丁珉也说不出拒绝的话,跟人命相比,尊严是什么?便是那一纸文凭,在生命面前,也轻飘飘地没有半点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