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名字刚定下时,邱秋笑她:“若是弟弟也姓邱,以后大屋他也有继承权哟。”
昭昭握了握拳:“他敢!大屋是我的,家里祖坟里的金条也是我的,以后爸爸买房,也得有我的一份!”
邱秋惊道:“你听谁说的,家里祖坟有金条?”
昭昭看着她腰间的金针,捂着嘴咯咯直乐,“我就知道啊!”
邱秋服了,这小精怪长得像谁啊?
“昭昭,妈妈身上最值钱的不是房,也不是金钱,”邱秋将小家伙揽在怀里,点点自己的额头,“是这里的药方、香方。”
“我知道,”昭昭点点头,“爸爸跟我说了,知识才是无价的。”
谢曼凝进屋,打断了邱秋的回忆,“姆妈,你来了,坐。昭昭给奶奶搬凳子。”
昭昭听话地搬了把凳子放在谢曼凝身后:“奶奶坐。”
谢曼凝拿着东西都不知道放哪,不大的屋里各种营养品、水果什么的都快堆满了。
“咋买这么多东西?”谢曼凝将包被裹着的两身衣服,搁在季寒送的一箱奶粉上,弯腰打量了几眼,“你们可真有钱有票有人脉,奶粉一买就是一大箱。”
“不是买的,是我妈妈的病人送的。”昭昭张嘴解释道。
谢曼凝蹙起了眉:“你妈一个看仓库的,有几个病人敢让她看?”何况是这种能弄来大箱奶粉的有钱有势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