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秋抱着本法语书,边跟着他一句一句地练习口语,边看他干活,时不时过去,对着那因弯腰洗衣,而露出来的腰肢摸上一把。
转眼一天便过去了。
周一,邱秋元气满满地一脚踏进病房,给王争施针。
“邱秋,我想拿上药回家?”
他跟史大智谈得差不多了,该走了。广济的医药费不低,虽说吧,单位能报销大部分,广济也免了些,与他来说,费用也不是小数目,因为前几年对中医的打压,有些中药材并不在报销范围内。
邱秋和陈教授分别给他号了号脉,摸了摸他脖子右颈侧的淋巴结。
比着来时,小了点,那说明,这段时间的治疗,方向是对的。
这么一来,两人用药越发大胆了,商量、琢磨了两小时,重新配了副药,让王争先在院里用上几天,看看效果,再回家。
王争点头应了。
几日后,有了成效,邱秋和陈教授看过,都比较满意,这才放他离开,约好下月过来复查。
王争这个老干部离开后,史大智这家伙开始放飞自我了,邱秋一个没注意,好嘛,烟酒、熬夜全齐活了。
“又喝酒了?”邱秋问他的助理。
助理推了下眼镜,“昨天史总的几个朋友从香港那边过来,几人有段时间没见,凑在一起,喝了几杯,又玩了几圈牌,睡得晚了些。”
邱秋伸手把脉:“凌晨几点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