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几年前,一位姓周的沪市郊区农村汉子,患癌后,因支付不起化疗费,决定回村去卫生所拿点止疼药,熬一熬,能活几年是几年。
陈教授下放的农场离他们村不远,有次遇到他晕倒在路边,便上前查看,得知他的病情后,试着给配了副药。
吃了半年,嗨,病情渐渐稳住了。
汉子自觉没事了,便停了药,结果,很快又复发了。
他又给开了药,一年后,病情又稳住了。
汤药刺激胃,那人都瘦成一把骨头了,家人看不下去,又让停了药。
半年后,癌细胞转移,没救活。
让陈教授不明白的是,三次复发,为什么都在春天。
邱秋没见过病人,病情每个阶段的发展如何,药方的调整是否有问题,都不得而知,无法回答他。
褚辰收拾好东西,看了看表,提醒两人时间不早了。
二人互视一眼,人已经没有了,病例也不在,这会儿说什么都是枉然,讨论暂停。
给陈教授带了些金钗石斛、黄精等药材做药膳,褚辰送他回医院。
其实,公寓离医院不远,骑车十几分钟,坐电车的话,四站路。
邱秋带昭昭洗漱后,刚上床,褚辰便回来了。
轻拍着怀里把玩着红包、还不想睡的昭昭,邱秋想着叶尔岚的病,抬头跟上床的褚辰道:“蒋济安回贵阳了吗?”
褚辰不妨妻子陡然问起蒋济安,掀被的动作顿了下,道:“柱子下午打电话来,说人已经进去了。”
“判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