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铝管接到厨房,先把煤气灶上的排气扇取下来,把铝管插过去。”
是个办法,就是不太美观。
褚辰放下东西,继续去搬买回来的铝管和煤块;钟鸣帮忙把东西一一从电梯里移出来,放在电梯口。
“钟叔,进屋喝杯热茶。”
钟鸣摆摆手,“不去了。”褚家老太太是个讲究的,他一身脏脏的工作服,去了多不自在啊。拉上栅栏刚要扳动手柄,钟鸣突然想起一事,停下手里的动作,对褚辰道:“褚同志,你奶当年捐给银行礼堂的钢琴,前年坏了,也没人修,扔在仓库,你有空问问后勤,看能不能要回来。”
褚辰连忙道谢,直言下午就去问问。
那琴是二舅公送给奶奶的结婚礼物,他大伯、二姑、爹爹自小跟着奶奶学琴,后来,奶奶又用它给自己启蒙,可谓是见证了一家三代人的成长。
扛着铝管进屋,褚辰脸上难掩兴奋。
“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邱秋冲了杯果茶给他。
褚辰放下铝筒,接过杯子喝了口,神秘地笑道:“若是没有意外,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邱秋瞪他,看了看客厅墙上挂的表,快11点了,“中午吃什么?”
“按你和奶奶的口味来。”
邱秋转头看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