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秋挑挑眉,没吱声,心下却对还没谋面的公婆等人提高了警惕。
“没筷子,咋吃饭啊?”
“我们带的有几双,先用着。”
“哦,那这钥匙你拿着,明天开箱,你去挑挑,有几件大衣,我记得料子挺好的,现在百货商场都买不到,你要不嫌弃就取出来穿吧。”
邱秋接过一串钥匙看了看,笑道:“你这么揣在怀里,不硌得慌啊?”
老太太白她一眼:“明天你看看就知道,我为什么宁愿硌着,也不敢随便放哪。”虽然都是些旧物,可多是她的嫁妆,战乱时都没舍得丢,就这么带着辗转了大半辈子。
闻言邱秋抛了抛手中的钥匙:“哎哟,好东西不少啊,不怕我贪了?”
“里面大多是我和你阿爷给四宝娶媳妇准备的,你来了,不给你给谁?”
邱秋笑笑收下钥匙:“您是在这儿吃,还是我扶您出去吃。”
“既然你都说我的病不传染了,那我肯定出去吃啦。”人啊,真是越老越怕孤单。
邱秋架着她的胳膊一使劲将人扶了起来,刚要往外走,褚韵进来了,一把扶住老太太另一只胳膊:“邱秋,昭昭、采采嚷着身上痒,吃完饭,我烧锅热水给她们洗洗,你要洗吗?”
不等邱秋回答,老太太便先叫道:“我要洗!我都快痒死了,医院里病毒多,不洗我都不敢往床上躺。”
“不行。”褚韵张嘴拒绝,“家里没升炉子,采采和昭昭小,往浴桶里一钻,多倒些水,洗完立马包严送进放了汤婆子的被窝,人冻不着。你刚出院,可不敢受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