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啊,”邱秋嘿嘿笑道,“那人参花了他三根大黄鱼。”
那是不便宜,早年,三根大黄鱼能顶下石库门一栋楼了。
吃罢饭,孙大叔去住院部照顾儿子,褚辰带司机去招待所安置,采采和昭昭坐不住,闹着要跟褚辰出门。
褚辰解开大衣,扯着门襟弯腰,一手一个,抱了两人就走。
张念秋关上门,跟孙大娘一起收拾碗筷。
邱秋给二姐号脉,“每月月事来了,是不是特别疼?”
不等褚韵回答,孙大娘在旁连连点头:“疼的直打滚。我找医生给她看了,说是早年春耕时泡在田里,那什么宫受了寒。”
邱秋了然地点点头,递了瓶人参丸过去,“先吃着,回头我再给你配点泡脚的药,泡上一个月身上的寒气就袪除了。”
褚韵接过道了声谢,“邱秋你能给我娘看看吗?她早年被牛顶到腰了,当时没注意,这两年一到阴雨天就痛。”
孙大娘怕花钱,忙摆手拒绝:“不用不用,我都习惯了。”
跟社员打交道多了,邱秋一看就知道孙大娘在顾虑什么:“大娘,小病小痛好治,就怕拖,小毛病拖成大问题,不但要花大价钱,您还要遭罪。”说着,邱秋伸手搭在了她腕上,又让她掀起衣服按了按被踢的位置:“疼吗?”
“好像有点。”
“酸不?”
“也有点。”
邱秋收了手:“问题不大,明天我找人给您按摩按摩,拿几贴药膏,睡前贴上一贴,有个几周,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