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题不大。”褚辰说罢,接过二妮递来的碗筷,塞给孙建国,示意他赶紧吃。
满满一大碗鱼肉上盖着两个巴掌大的饼子,鱼肉酸香扑鼻,饼子黄澄澄的带着股焦香。孙建国捧着碗直咽口水。这几天,为了路上不给人添麻烦,他都尽量少吃少喝。实在受不了,嘴里就含块奶糖或是含口水,一点一点咽下,胃就不会那么火烧火燎了。
“问题不大……”张丰羽不敢置信地念叨着,伸手还要给孙建国再号下脉,被褚辰一把扯起,拉着出了病房:“舅公,邱秋说了,针灸呢,她可以教,但有一条……”
“什么条件你说。”张丰羽急道。
“她要您珍藏的那根老山参。”
张丰羽心下一哆嗦,差点哭出来:“那参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花了大半积蓄,托人从长白山的一位老药农手里购来的。”
褚辰松开他的胳膊,闲闲地朝楼梯口走道:“那就没办法了……”
“别、别,”张丰羽一把拽住褚辰,喃道:“我想想,我想想……”
“不急,您慢慢想,什么时候人参拿来,邱秋什么时候教您针灸。”
“拿!”张丰羽一咬牙,一跺脚,拉着褚辰向外走道:“走走,跟我回家拿去。”
“这么急啊?”褚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