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麻醉药其实还是有的,只是不多了,想匀还是能匀出一两个人的用量。
褚辰自然不希望二姐多遭一份罪,摸兜掏出一张布票一起递了过去。
医生赞赏地看他一眼,收了布票,红包没要:“四个小时后,再来找我。记住不许再吃喝东西了。”
褚辰莞尔:“您不看看红包里是什么?”
“人要知足。”老太太丢下这句话,冲他摆摆手,劲劲地走了。
回病房跟二姐和孙大娘交待了声,拿上二姐写的离婚声明,褚辰去知青办给她办理病退,然后又拐到民证局,站在民证局门口,褚辰迟疑了。
两人明显有情……
可不办也不行啊,下乡知青若在本地成家,是不允许回城的,除非城里有单位接收。
最终一咬牙,褚辰走进了民证局。
再出来,手上拿着两张离婚证。
晚上七点,褚辰和孙大娘将褚韵扶进了手术室。
医生将二人撵走,拿出麻醉药,注射进了褚韵体内。
对一位在妇产科待了大半辈子的老医生来说,清宫术不过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手术,半小时,门打开,护士扬声叫家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