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辰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伸手从兜里掏出两张票悄悄递了过去。
医生低头瞄了眼,一张茅台特供票,一张高档烟票。
“跟我来。”
片刻,褚辰拿着病例从医生办公室出来,去病房看了看,跟孙大娘和周大明说一声,去邮局打电话报平安。
沪上是阿奶接的,听到褚辰说褚韵人没事,便愣了:“你去看你二姐了?”
“嗯,姆妈前天给我打电话,说是二姐这边出事了,叫我过来看看。”
老太太当即就生气了:“老二有事,家里这么多人不使唤,叫你去,她不知道邱秋怀着身孕、昭昭没人照看吗?”
“没事阿奶,我过两天就回去。”
“行,人老了不讨人嫌,这回我就不说你做事欠妥了。老二怎么样?”
怕老人担心,褚辰尽量轻描淡写道:“想离婚回城。我刚找医生开了病例,下午帮她办病退。”
“离婚?!她什么时候结的婚,我咋不知道?”
褚辰捂额:“……”
“褚阿奶,”老太太声音大了,引得路过的邻居出声询问道,“谁离婚了呀?”
老太太捂了捂胸,转身笑道:“说我家老四媳妇邱秋养的小踏雪呢,上月还天天追着匹小母马屁股后面跑,现在理都不理人家,跟两夫妻闹掰了似的。”
“哎呀,整天听你说褚辰一家三口,今年回来过年不?”
老太太立马冲着话筒道:“听到李家嫂嫂的话了吧,回来吗?”
褚辰:“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