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里的药方那可太多了,怎么可能全是张家的东西……”
张家……阿奶不喜欢她,怎么可能真心教她医术。
她儿时便有记忆,知道算自己来自一个叫大魏地方,祖父是太医署的太医令,父亲是太医署负责教习针灸的博士,到她这一辈,只她一个女孩,自小喜针灸,善制香。
因为过目不忘,父亲和祖父便常以喜欢听她读书为名,将她唤到身边,一边听她念书,一边出言教导。
医术不说多好,药方医案倒是记了不少。
张家学医的那么多人,为什么对口疮的药,每年要她来配,那是因为,她改良了方子,药效变得更好啦,原来半月或一个月,化脓溃烂的伤口才能痊愈,现在只需一周便已结痂。
回忆多了,伤感。
邱秋脑细胞活跃,转而想到二妮下午找她给俞佳佳写了几道药膳,感叹道:“哎,你说我要是有个弟弟该多好,二妮这么好的女孩,嫁到哪家,都是哪家的福气。”
褚辰不妨她话题跳的这么快,怔忡了瞬:“二妮要相看了吗?”
邱秋愣了下,“二妮十八了吧,寨子里十八岁的女孩都嫁人了。”
想到二妮看向王弈臣的目光,邱秋轻叹了声,“还是再等等吧,要是有个工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