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矫情!”吸溜几声,塞满一嘴面,沈瑜之又含糊道:“你原是想拿回食品厂厂长的位置吧?现在怎么办,你要调去市机械厂,食品厂谁管?”
“张思铭。”
“谁?!”
“张叔在部队的儿子。”
“他不是副营吗?29岁的副营,前途无量,咋这么想不开,回来管个破厂子!”
“排雷时右耳膜震穿听不见了,部队让他转文职去后勤,小半年了一直不适应,月初递交了退伍申请,过几天就回来。”
“部队后勤他适应不了,食品厂的厂长他就能胜任?”
褚辰轻轻点了点桌面:“全厂军事化管理,产品严格按照配方制作,销售帮他打通。”
“喂饭吃啊!”沈瑜之怪叫了声,一把揽住他的肩,谄媚道:“哥们,咱俩从小就认识了吧。啥时候再有这种好事,别忘了小弟我呀……”
褚辰一把扯开他的手臂,无奈地将人推开:“你不觉得,我和邱秋建厂的理念,只有他这种纪律性强的人,才能完美地执行吗?”
“不好说。”他又没见过张思铭,“你对邱秋继父——你的张叔,不是不感冒吗?怎么跟他儿子关系这么好?”
“他每年都给昭昭寄压岁钱寄生日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