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寂温柔地抚摸兔团的小脑袋,只是很快,他眉眼间的平和之色隐没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:“圆圆,你近来没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兔团的耳朵微微一动:“怎么了,陛下为什么这样问我?我有表现得很奇怪吗?”
“或许你自己没有注意到,你偶尔会叹气,我猜想你大概有心事。”
贺兰寂将兔团托在掌心上,将他举到与自己眉眼平齐的位置,注视着他的眼睛:“我不会强迫你对我毫无保留,但如果你有任何烦恼,一定要告诉我,我会与你一起分担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兔团确实没有注意到自己会叹气,明明他已经在极力掩饰了,可陛下对他太过了解,他们两个又朝夕相处,还是很难瞒过陛下的眼睛。
他心里既感动,又略有慌张,他不可能对陛下吐露实情,可假如什么都不说,陛下肯定会更加关注他,他在做事的时候就更难掩饰了。
“其实我……我就是有点想七郎了。”
他用不太好意思的语气说着:“七郎在边陲扫荡食人妖魔,那么危险,我担心他会受伤,不过我不想陛下吃醋,就没有跟陛下说,陛下不要生气嘛……”
他在贺兰寂的掌心上撒娇扮痴、来回打滚,企图用自己的可爱蒙混过关。
再说他也没有撒谎,他确实担心卫淮的安危……虽然只有一点点,因为他知道卫淮在战场上横扫千军,那些食人妖魔即便没有灵智,闻到他的气息也会落荒而逃,对他的畏惧已经全然深入到本能之中了。
兔团不知道贺兰寂有没有被他骗过去,但总而言之,贺兰寂没有继续追问:“没关系,我理解圆圆的担心,军中文书来报,前线一切安好,你不必过于忧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