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寂从善如流地改口:“仙子,朕是不是可以见你了?”
“供品……”兔儿仙坚持,“我要供品。”
贺兰寂抚摸着他:“朕身无长物,唯有将自己献给仙子,仙子愿意收下这份供品吗?”
“当然……”兔儿仙说,“这就是天下最珍贵的供品。陛下,你进来吧,进来见我。”
贺兰寂掀起红纱,走进纱帘之后,兔儿仙换了个姿势,侧躺在桌上,与贺兰寂对视,贺兰寂也终于看见了兔儿仙的真容。
绮雪化了淡妆,比平日还要美艳动人,他几乎不着寸缕,只披着一条缀满了宝石的云肩,乌黑的云鬓间金钗与珍珠点缀,极尽华美,当真如同坠入凡尘的高贵仙子。
他懒洋洋地用脚尖点了点贺兰寂的腿:“劳烦陛下抱我到神坛上。”
贺兰寂依言将他柔软的身子抱了起来,将他放上了华丽的神坛。
这座神坛原本是用来摆放谢殊的塑像,现在塑像被扔了出去,神坛也被装点一新,层层丝绸铺陈,中间洒满了鲜花,两侧摆放着贵重的珊瑚、玛瑙和宝石。
只是当绮雪躺上去,所有的珍宝霎时黯然失色,唯有他才是最为夺目的明珠。
绮雪恢复了些许气力,勉强坐了起来,两条小腿伸到神坛的边缘晃动着,笑盈盈地望着贺兰寂:“陛下见了兔儿仙,怎么不向兔儿仙跪拜?”
“是。”贺兰寂跪了下来,虔诚地捧起绮雪的一只脚,“阿满拜见仙子。”
他低下头,亲了亲绮雪的足尖,绮雪瑟缩一下,害羞地把脚收回去:“哎呀,不太干净,陛下别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