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太奇怪了,那里怎么能喝酒呢,陛下分明是在欺负人……呜,为什么还在倒……
贺兰寂用双指轻轻扒着,倒了大半杯药酒进去,酒液也染湿了他的指腹:“难道仙子不喜欢饮酒?”
“我……我不爱喝,你快弄出去……”
贺兰寂见实在盛不下去了,就将杯中最后的酒水饮尽,说道:“既然仙子不想喝酒,朕便代你喝下这杯。”
“你快……唔!嗯啊,陛下——”
红纱之后,兔儿仙发出短促的音节,雾蒙蒙的双眸蓦地睁大,难堪地呜咽道:“不……”
他纤细的脊背如弓弯起,软软的兔尾巴抖成筛子,扫过贺兰寂的面颊。
贺兰寂闭上双眼,将面孔埋得更深,喉头滚动,将酒水一点点喝了下去。
美人为杯,酒香越发甜蜜迷人,这是一只奇妙至极的酒杯,醇香的酒水仿佛源源不断,永远不会喝净,使人沉迷其中,不可自拔。
兔儿仙雪白的肌肤染上淡粉,发出细弱甜腻的啜泣,他的身子仿佛变成了一捧春泥,绵软得失了骨头,随贺兰寂如何摆布也无法反抗,可爱乖巧得令人心碎。
不知过了多久,贺兰寂喝够了酒,这才站起身来,轻轻拭去唇边的酒渍。
兔儿仙没了支撑,几乎快要从桌面滑落,还是被贺兰寂一手扶住的。
他仿佛不胜酒力,肌肤都是滑腻腻的香汗,紧紧地吸附着手掌,简直像是逼着人不准放手,必须要将他抱进怀里疼爱。
贺兰寂扶着他的腰,将他放回桌上,让他趴好,嗓音低哑地说:“既然仙子醉了,不如就由朕来侍奉仙子安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