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由于绮雪把麻绳捆得太结实,姬玉衡一时未能挣脱得动,绮雪抽出裤带,将裤沿往下一拽,姬玉衡结实的胯骨便露了出来。
“……”
姬玉衡面若滴血,两只手抓紧绳子:“母妃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绮雪露出怔忪的表情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快……”
其实和姬玉衡想象得不一样,绮雪倒是没有笑话姬玉衡的心思,他又不是不知道姬玉衡有多强悍,甚至恰恰相反,就是因为他太清楚了,所以才会惊讶。
“我……”
姬玉衡不知道自己该作何解释,双唇颤了颤,索性缄口不言,他……他确实是太渴望绮雪了,又被绮雪刺激得不行,可这种话说出来又太过罪恶,他实在说不出口。
而更让他倍感煎熬的是,这份强烈的罪恶感竟因为绮雪的鼓动而变质了,他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,就越是兴奋,他甚至能想象出绮雪看他的眼神,如果像以前那样,是充满轻蔑和厌恶的……
绮雪眼睁睁地看着姬玉衡又起来了,还是熟悉的样子,大得像头驴,他那张脸生得有多么俊美清贵,气质多么多芝兰玉树,这驴货就有多么狰狞可恶,简直能捅穿肚子。
……要是他坐下去,真的不会坏掉吗?
绮雪心里很是不安,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,可是想了想谢殊,他又把心放了下去,两根都没事,那么一根也……
他咬了咬唇,有点气恼于自己总是想起谢殊,不过他转念一想,在原定的未来中谢殊和姬玉衡本是一对道侣,现在他把他们两个都睡了,这难道不是挺了不起的吗,他应该自豪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