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绮雪觉得,要是姬玉衡真的想见他,怎么样都可以腾出时间的,就像是卫淮,这几天总是在宫里神出鬼没的,趁着贺兰寂处理政事的功夫,跑来和他幽会,还真成偷情的样子了。
贺兰寂放下手中的奏折,正要拿过下一本,绮雪按住他的手,将折子丢到一边,不准他接着看了。
“陛下,你该休息了。”
他从贺兰寂身后攀住他的肩,细密地亲吻他的耳朵:“我们去湖边坐一会好不好?天天闷在屋子里不好,你的身体好得慢。”
“就听你的。”
贺兰寂握了握他的手,去后面换衣服,少见地选了身颜色稍鲜亮些的苏芳色袍服,为的是将他的气色衬托得好一些。
他还让薛总管为他的脸重新打了少许的胭脂,这几日他总会背着绮雪为自己上一点胭脂,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具行走的死尸,无论如何,他都不希望自己在绮雪面前太难看。
他回到正殿,走到绮雪面前,低声问绮雪:“我穿这身如何?”
大雍本就以玄色为尊,贺兰寂大多时候都是穿玄色衣裳,甚少穿鲜亮的衣服,他不知绮雪看他穿成这样是否会显得古怪,若是绮雪不喜欢,他马上就换回去。
“特别好看!陛下穿亮色很英俊的。”
绮雪的眼睛亮晶晶的,当即跑去换了身浅苏芳色的衣裙,亲昵地挽起贺兰寂的手臂,枕着他的肩头:“我要和陛下穿相同的颜色,这样就算别人不认识我们,也能知道我们是夫妻。”
贺兰寂露出一丝笑意,握了握他的手:“宫中岂会有人不认识你我。”
“宫里没有,但是宫外有。”
绮雪说着,忽然想到一个主意:“陛下,不如什么时候我们去宫外玩吧,除了云月观,我们还没有一起去过宫外的其他地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