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盯着他:“想怀孕吗?”
绮雪睫毛一颤,不知该如何回答谢殊,毫无疑问,他当然是想的,可是怀谢殊的孩子……他也不是不愿意,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。
他最渴望的还是怀上陛下的孩子。
“……”绮雪避而不答,抚上自己的小腹,轻声问道,“你真的为我解除了玄阳道长的禁制?”
“是。”谢殊说,“你随时可以受孕。”
“听你这么讲,我是不是还没有怀上你的孩子?”绮雪小声问。
谢殊问:“你很想怀我的孩子?”
绮雪红了耳朵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我没有让你受孕。”谢殊说,“你的眼睛尚未痊愈,不适合孕育龙族子嗣,何况你我已签下婚书,我不急于一时。”
“婚书?”
绮雪一怔,隐约想起谢殊让他给一张纸按手印,但这段记忆太模糊了,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原来竟然是真的:“那张纸是婚书?”
谢殊将婚书取了出来,绮雪眯着眼睛凑近过去,终于能看清上面的文字,匆匆看完之后,他气得将婚书揉成一团,丢在了谢殊身上。
“我才不认这封婚书!”
他怒气冲冲地对谢殊说:“这分明是你用坑蒙拐骗的手段骗来的,我那时根本不清楚纸上的内容,就被你拎起来按了印子,你要我怎么认?你就不觉得你自己很下流吗!”
谢殊点了点婚书,将它恢复平整,收入袖里乾坤:“是你亲口承诺你会答应任何要求,事到如今你又要反悔?”
绮雪凶巴巴地瞪着他:“少往我身上泼脏水,是你骗人在先,你要赖到我头上吗?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