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什么禁欲脱俗的国师,谢殊真是坏到骨子里了……
绮雪漂亮的双眸噙满了泪水, 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枝,摇摇晃晃了许久,终于脚下一滑,彻底被绸带吊在了空中, 双脚离开了地面一截,变得任由谢殊宰割。
“还在忍?”
谢殊重重地一按他的小腹,绮雪一口气没有喘过来,面容涨得红透了,吐出鲜红的舌尖, 失控地发出短促的呜咽:“啊……”
现在的他就是一只装满水的水囊,甚至能听到肚子里晃动的水声,不仅装满了元阳,还有他喝下去的水,现在他真的……真的快忍不住了……
绮雪艰难地呼吸着,很快咬紧了饱满的下唇,他实在太撑了,要是再不闭嘴,他感觉那些元阳仿佛会从他的喉咙里满溢出来,可是他还能坚持多久……
“唔……”
他低垂着面容,可怜地紧颦眉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现在的他浑身泛粉,点缀着许多花瓣似的红痕,像是被谢殊催发得熟透了,吊起他的绸带是果树的枝桠,而他就是缀于枝头的烂熟果实,甜到流蜜,又令人欲罢不能。
可是他自己闻不到一丝香气,他的感官完全被谢殊侵占了,只能闻到属于谢殊的味道。
他的脑子里也只剩下谢殊了,闭上眼睛就是谢殊的面孔,就连昏睡过去,在梦中也逃不过谢殊的控制,一旦他睡着,谢殊就会对他用入梦之术,让他只能看见他。
“饶了我……”
绮雪的眼尾闪烁着动人的泪光,脚趾蜷缩起来,努力地绞紧双腿:“我真的要……可是我不想,我怎么能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