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雪叫她回厢房候着,自己抱着香炉站在门口,准备迎接谢殊。
夕阳西下,天幕逐渐染上夜色,不多时,一辆妖兽拉动的玉车自天而降,停在门口,驾车的道童打开车门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伫立在了绮雪面前。
“见过谢国师。”
绮雪知道来人就是谢殊,轻轻低头向对方行礼。
其实他心里还是挺不爽的,一想到谢殊竟然一见面就强吻他,他就想狠狠扇谢殊一巴掌,可偏偏他还有求于谢殊,所以有再大的怒气他也只能忍着。
走着瞧吧,等到陛下康复之后,看他怎么收拾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。
“嗒嗒嗒……”
玉车驶离庭院,绮雪客客气气地将谢殊请入正堂:“国师请上坐。”
他放下怀中的香炉,取来热水倒入茶壶,轻轻晃动几下,促使药粉充分地融入水中。
这种媚药的药粉融入水中无色无味,非常适合用来做见不得人的勾当,绮雪看不清药粉,感觉融化得差不多了,就用托盘端着茶壶,给谢殊倒了满满一杯热茶:“请用茶。”
他微微弯腰,柔软的兔耳朵从他的头顶滑了下来,自从花奴回房后,他就再也没有收起自己的兔耳朵,为的就是测试谢殊对妖魔的态度。
很显然谢殊这狗东西荤素不忌,他甚至问都没问绮雪的兔耳朵是怎么回事,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但绮雪能明显感觉到谢殊一直在看着他的兔耳朵,可能狗东西已经在想象着如何把玩这对兔耳了……
呸,真是个衣冠禽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