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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谢殊又辛辛苦苦禁欲了上百年,一旦发作起来……啧啧,真是难以想象那样的场面。

银龙童子面露感慨之色,兔团不清楚他的内心所想,惊讶地问:“你说的‘招架’是哪种招架?”

他虽然觉得对方说的就是床笫间的那种“招架”, 可他实在不能把这件事和谢殊联想到一起,他说的真的是谢殊吗?

“你听不懂我的意思?”童子的眼神变得怜悯起来,“小可怜,你该不会还是处子身吧?”

兔团:“……我当然不是了。”

他被银龙童子问得胸口发闷,怎么会是处子呢,他本来都快是做娘亲的人了。

童子:“你有过几个相好?”

兔团:“四个。”

“才四个?”童子咋舌,“这跟处子有什么区别?”

兔团:“……”

“好吧,那就姑且算你不是处子,既然这样,你应该听得懂我的意思,我就是想告诉你,观主是个欲。望很强、做起来很凶猛的人,只有最强壮的妖魔才能承受得住他。”

银龙童子头头是道地说着,虽然他自己只是一头年纪不大的童子龙,然而在同族的耳濡目染下,他自认为自己也算是这方面的大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