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算数, 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,只是一只瞎眼兔子,我敢和谢殊生气吗?”
兔团说:“何况他如果能救陛下的命,他就是陛下的救命恩人,我感谢他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生他的气。”
“好。”道清说,“我带你见他。”
一股清凉的云雾包裹住他们, 兔团感觉到道清抱着他飞了起来,应该是向着云月观的后山去了。
听闻贺兰寂有救了,兔团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, 此时他虽然依旧焦急,恨不得下一刻就出现在谢殊的道场中,但总算没有那么悲痛欲绝了。
想到自己一会还要和谢殊见面, 兔团勉强打起精神,为自己整理仪容。
他将兔毛哭得湿漉漉的, 上面还染了奶水,变成人形后,肯定会非常狼狈,谢殊那么重规矩的一个人, 要是用这副脏兮兮的样子见他,肯定会不满,自己既然有求于人,肯定要打扮一下以示尊重。
兔团取出一条手帕,为自己擦脸和兔肚皮, 虽然看不见肚皮上的奶水,可他依然能闻到一股甜甜的奶香味。
擦了几下,两颗硕大的眼泪又在他的眼眶里打着转,兔团连忙用手帕捂住脸,强忍着汹涌的泪意,还是很难接受自己其实只是假孕。
明明他有这么多奶水的……他还幻想过宝宝可以喝到很多奶水,这样就能养得白白胖胖的,他和陛下的容貌都不差,一定能生出很可爱的宝宝。
可是这些竟然全都是假的,只是他的身体自行产生的错觉,圣君不允许他怀上陛下的宝贝,现在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,他和陛下永远不会拥有属于他们的宝宝了。
想到贺兰寂也是那么地期待孩子的降生,兔团心里就隐隐作痛,他没有办法对贺兰寂说出实情,哪怕他明知贺兰寂不会责怪他,可越是这样,他就越开不了这个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