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对我心怀感激。”道清说,“这是我应当做的。”
“没有什么应当不应当的……”兔团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,“我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道清垂眸看了他一眼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好。”
兔团惊奇地说:“你笑了。”笑起来还挺好看的。
“我又不是石头,为什么不能笑?”道清反问。
兔团回忆了一下:“我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笑。”
道清:“因为你常常惹我生气,你什么时候才能与贺兰寂和离?”
“呸!”兔团才对他生出的好感瞬间灰飞烟灭了,“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我是不可能跟陛下和离的,你要是这么馋我,就来给我当情夫,要是我心情好,就勉强允许你舔——唔!”
道清总是一言不合就捏他的嘴:“你少说几句,我会多笑笑。”
兔团:“唔唔!”臭泥鳅这辈子都不要笑了!
过了一会,道清松开兔团的三瓣嘴,继续揣着他往前走,兔团不服气地哼哼两声,灵活地爬到他的肩膀上,从发冠中抽出一缕银发啃啃啃,作为来自他的报复。
道清也没阻止他,随他啃头发,但兔团不小心啃过了头,把这缕头发啃断了。
发现头发断了,他有点心虚,偷偷地把断掉的地方打了个结,想要装作无事发生,怎料道清的发丝很是顺滑,打出来的结瞬间散开了,断发落了一肩。
兔团若无其事地跳回了衣襟,道清看了他一眼,轻轻拂去断掉的发丝,又抬手在喉咙下轻轻一抹,一块月牙状的银色龙鳞浮现出来,被他用力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