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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淮听话地住了嘴,看向贺兰寂的眼神却依旧挑衅,贺兰寂抱着绮雪沉默良久,终于说道:“我不在乎。”

卫淮笑了笑,虽然他很顺从绮雪的话,真的一句话也不说了,可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在问:你真的不在乎吗?

贺兰寂说:“在乎的人是你,既然你在意,我也可以讲给你听。”

“我第一次和圆圆见面时,他伤得很重,鲜血染红了干净的皮毛,他快死了,是我亲手为他上药包扎,给他喂水和吃食,他才活了过来。”

“我的母后和兄长都已经不在了,只剩下我见过圆圆最可怜脆弱的模样,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见到圆圆露出这副模样,只要有我在,他就永远不会脆弱而可怜。”

“陛下……”

绮雪漂亮的眼眸泛起粼粼波光,满怀爱意地与贺兰寂拥吻,贺兰寂立刻抱住他回吻,不再给卫淮任何多余的眼神,这种毫不在乎的漠视才是最为诛心的,叫卫淮瞬间变得脸色灰败。

卫淮狼狈地逃离了玉辂,向来身手矫健的他却在下车时险些栽倒下去,还是白虎立刻蹿了过去,才堪堪将他托住。

“嗷呜……”

白虎担忧地用虎爪拍拍卫淮的腿,卫淮冷汗淋漓地倚靠着它,艰难地扯了扯嘴角:“我可真是个笑话。”

他知道自己比不过贺兰寂,可他还是妒忌、还是不甘,他嫉恨贺兰寂可以拥有绮雪的现在和未来,所以才他提起自己和绮雪的过去,因为回忆就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。

可就算是回忆,他在贺兰寂面前也同样一败涂地,那短短的一番话就已经使他无地自容,他对绮雪的爱在贺兰寂的面前总是那么脆弱得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