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玉辂的四周都有大队的人马跟随,他就算是再怎么嫉恨和愠怒,也必须隐忍下来,不能重蹈贵妃册封大典时的覆辙,当着所有人的面追逐着彩舆发疯。
他用力咬住口腔内里的肉,血腥气瞬间弥漫,在痛楚中,他英俊的面孔露出一抹略显扭曲的笑意:“陛下不必推辞,为陛下和娘娘分忧是臣的本分,臣这就进去看看。”
在贺兰寂开口之前,卫淮直接跳上玉辂,推开车门而入,又迅速关上了门。
一进去,卫淮就被一股浓郁的奶香包围住了,他心中一瞬间划过了一丝疑惑,却没有过多在意,而是定睛看向贺兰寂与绮雪。
绮雪趴在贺兰寂怀里,身上什么都没穿,匆忙间贺兰寂将外袍披在了绮雪身上,却依然露出了肩头和半截后背,雪白的肌肤留下了鲜红的吻痕,轻轻地颤抖着。
他们甚至还没有分开,卫淮气得眼前发黑,想要靠近过去,却被几只魇魔拦住了去路,毫不留情地禁锢住他的双臂,意欲把他从车厢里丢出去。
卫淮一脚踹开一只魇魔,又举起刀鞘劈散另外两只,怒极反笑地对贺兰寂说:“陛下,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白天,马车外还有很多人?就这么在马车中和娘娘翻云覆雨,你就不怕被别人发现吗?”
贺兰寂阴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除你之外,谁还敢胡乱登上朕的玉辂?不想被朕治罪就立刻给朕滚出去。”
“只要你们停下来,我就立刻走。”
卫淮嫉妒得心中滴血,咄咄逼人地说:“陛下,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,贵妃娘娘前去云月观是为了苍生祈福,可陛下是为了什么?”
“难道是为了在观中穿上道袍假扮道士,在神像下和娘娘颠鸾倒凤?还是叫娘娘趴在供桌边念经,若是娘娘念得不对,就用拂尘打娘娘的屁股?又或者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