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隐瞒他和姬玉衡每晚相见的事情,迫不得已,他只好提起了姬玉衡写的书信:“他有一封书信想要交给陛下。”
前面的半句话是回答陛下的问题,后半句话是陈述事实,这样也不能算他说谎吧?
贺兰寂:“什么书信?”
绮雪在心里痛骂姬玉衡的气运,他本想阻拦姬玉衡将书信匿名送给丞相,这下倒好,他反而弄巧成拙,直接把书信实名送到陛下手中了。
好在他现在不那么痛恨姬玉衡了,所以也还能接受。
“他劝谏陛下不要立储。”
绮雪向贺兰寂解释:“他觉得陛下尚且年轻,日后可以与我孕育子嗣,如若过继宗亲,日后很容易生出祸事。陛下,我倒是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,我不怕吃苦,很愿意为陛下生育子嗣……”
贺兰寂思忖片刻,说道:“他的确是一位公忠体国的君子。”
绮雪瞬间有点紧张,拉着贺兰寂的衣袖说:“陛下,姬世子还跟我说他无心东宫之位,校考之后就打算回南平郡了,如果他无意成为储君,你千万不要勉强他呀。”
“我不会强求。”贺兰寂说,“如果他没有丝毫野心,便不适合这个位子。”
“是的是的。”绮雪如鸡啄米似的点头,终于放心了。
贺兰寂将玉镯还给绮雪:“你不必将玉镯还给姬玉衡,这本就是我想送给你的玉镯,如今物归原主,你应当成为它的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