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淮亲了亲兔团的粉鼻尖,又低头亲他的兔肚皮,将脸埋进软软的兔毛里,兔团被他亲得肚皮很痒,伸爪打他的额头:“别占我便宜!”
他以为自己要经过一番抵抗,才能让卫淮放开他,不曾想卫淮很快抬起头,轻轻地给他梳理兔毛:“抱歉,阿雪,我又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。”
“?”
兔团没想到他会这么郑重地道歉,过了一会才说:“没关系。”
他倒也不烦卫淮吸他的兔肚皮,就是太痒了,轻点吸就行了。
兔团示意卫淮将他放下来,他先是安抚好了灰兔们,哄他们出去吃草,这才变回人形,和卫淮说话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卫淮:“我来向你赔罪。”
他跪在地上,深深地向绮雪行拜礼,绮雪吓了一跳,伸手扶他:“你起来,别这样,不是已经罚了你一个月的俸禄吗,你不需要再向我赔罪了。”
“我不是为昨晚的事,”卫淮没有抬头,“是为了以前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全部,无论是囚禁你,还是为你打乳。钉,又或是逼迫你和我成婚。”
“可是你不用道歉呀。”绮雪困惑地说,“我又不怪你。”
卫淮垂下眼睛:“你不怪我,不代表我没错,既然我有错,我就应该向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