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雪冷哼一声,他又不能真的拿姬玉衡怎么样:“你自戕吧,死了我就原谅你。”
姬玉衡沉默半晌,缓缓站起身来:“如果这是你想要的……”
“别!”
见他要来真的,绮雪连忙拽住他的衣角。开什么玩笑,如果姬玉衡真的要赴死,那最后死的人肯定不是姬玉衡自己,而是别的什么人,就比方说他这个倒霉蛋。
被绮雪拉住衣角,姬玉衡的心绪复杂难言,既有酸涩和愧疚,却也有一丝不可言说的喜悦:小兔子还是那个小兔子,他太善良了,也太心软了,哪怕憎恨着他,也舍不得让他送死。
无需绮雪多言,姬玉衡重新跪了下来,睫毛低垂着,神色温柔而驯顺。
绮雪很想踹他一脚,可腿抬到一半,又缓缓放了下来,他怕把姬玉衡踹疼了,又会反噬到自己身上。
该怎么做才能羞辱姬玉衡,又不让他感觉到疼呢?
绮雪琢磨着坏主意,考虑了一会,他抬起足尖轻轻地踢了踢姬玉衡:“任凭我发落吗?那就跪着替我捏脚,像伺候主人一样伺候我。”
他又踢了踢姬玉衡的大腿,叫他单膝跪地,将一条小腿架在他曲起的大腿上:“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,每晚都要到承露宫伺候我,听懂了吗?”
刚好陛下近来为了立储的事宜比较忙,每日都要处理政事到很晚,他只要等到深夜再去找陛下就可以了,晚上的时间用来折磨姬玉衡,简直再合适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