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……明明圣君对他这样偏爱,他却还是拒绝了圣君,是不是有些不识抬举了?
可他或许是被人族的贞洁观念影响了,他就是做不到和圣君双修,哪怕换成任何人都可以,唯独圣君不行,他接受不了。
……
绮雪坐在宝座上,出神地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,直到阶下的宗亲藩王们齐声谢过天子和贵妃,他被这阵宏大的声音惊醒,这才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。
他不再想着玄阳,目光扫过阶下,很轻松地凭感觉找到了姬玉衡,心里冒起一股股的坏水,琢磨着该如何对付姬玉衡。
如果可以,他最想做的还是阻止姬玉衡成为太子,这样就能一劳永逸了,当然了,他同时也会狠狠地羞辱姬玉衡,哪怕不是差事,他也很愿意去做,该用什么样的办法呢……
绮雪又忍不住走神了,坐在他身边的贺兰寂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,以为他只是无聊,轻轻地握住他的手,冰冷漠然的目光扫向阶下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每一个宗亲后嗣。
在这样的场合下,没有人胆敢与贺兰寂目光相接,他的威严太重,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慑着,尤其是那些尚且年幼的孩子,被贺兰寂吓得连哭都不敢,躲在大人的怀抱里瑟瑟发抖着。
薛总管高声通传:“宣,藩王觐见!”
宗亲们按照品级高低,轮次朝拜天子和贵妃。
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较为年轻,年长的也是为了带着孩子谒见天子,此次贺兰寂召集宗亲入京,是为了选拔储君,对年龄上自然有要求,必须在十岁到三十岁之间,男女皆可,在大雍,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可称帝。
贺兰寂接受着他们的拜贺,从始至终一言不发,文武百官同样站在阶下静静地观看,但其实他们在心中早就有一番计较,各自有心仪的储君人选。
姬玉衡就是他们心中的佼佼者,论名望、论能力、论品行,甚至是论容貌,姬玉衡都当属第一,是太子的不二之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