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是不是不希望我怀上你的子嗣?”
绮雪抹了抹眼泪,平复着自己的情绪,让自己的声音不再那么颤抖:“我已经听说了,陛下将各地的宗亲藩王召入京中,想要从他们之中选出储君,如果你打算拥有自己的孩子,你又何必过继宗室后裔立为太子?”
“何况陛下从未向云月观求取过能够怀孕生子的抱岁丹,如果你有这份心,玄阳仙师早就会将丹药送来了,可你没有,你从最初就不打算让我怀上孩子。”
“为什么,陛下,难道你觉得我不配怀你的孩子吗?如果你有什么顾忌,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,而不是看着我那么期待,却还要把我蒙在鼓里,让我每天都自作多情地空欢喜……”
绮雪越说越委屈,清亮美丽的眼眸盈满泪光,如洒满月光的清泉:“我真的很讨厌这样,也不喜欢欺骗我的陛下,我……”
最后的话还没有说出口,贺兰寂已经抱住他,吻住了他的双唇。
贺兰寂的手很冷,双唇也微凉,落在绮雪的唇瓣上,如同飘下了雪花,直到被绮雪的温度融化,才渐渐产生暖意。
这回绮雪没有再推开贺兰寂,而是用力地抱住他,无声地流着泪,用力地在贺兰寂的薄唇上咬破几个小口子,发泄着自己的情绪。
贺兰寂任由他发泄,双臂环抱得越来越紧,仿佛要把绮雪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到了后来,反倒是绮雪先心疼起贺兰寂,舔着他唇上的小伤口,尝到血的味道,他的心都在颤抖,这还是他第一次品尝鲜血,想不到竟属于他最心爱的人。
等到绮雪发泄够了,贺兰寂轻轻地擦干他脸上的泪,在他的面颊落下几个轻柔怜惜的吻:“对不起,圆圆不要难过,是我不对,我不该向你隐瞒我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