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无心之言,其实不是真的觉得贺兰寂吃醋了,岂料贺兰寂没有否认,反问他道:“我不能吃?”
他并未自称“朕”,而是“我”,还坦言自己心生妒意,绮雪莫名地脸红了,声音软了下来:“能吃……”
贺兰寂看着他,开口说:“我很善妒。”
他抬手轻点绮雪的心口:“也嫉妒你昔日的情郎能在你身上留下印记。”
“哎呀……”绮雪掩住心口,软软地说,“那怎么办嘛……要不然陛下为我换一对乳。钉?”
贺兰寂摇头,他不打算摘下绮雪的乳。钉,也没有更换的打算,不想让绮雪再痛一回。
只要他对桑雪更好,好到能够完全占据桑雪的心,旧物是不是留下来都没有关系,哪怕桑雪看到旧物,也不会想起曾经的情郎了。
他对绮雪说:“私下无人时,你可以叫我‘哥哥’。”
“哥哥,你真好……”
绮雪当即顺着竿子往上爬,抱住贺兰寂亲他,撒娇地问:“那哥哥叫我什么?方才你还叫我‘桑雪’,我们都这么亲密了,你不该换个称呼吗?”
“你想让我叫你什么?”贺兰寂问,“妹妹?”
“妹妹就算了。”绮雪红了耳朵,“陛下不如叫我的小名吧,我的小名叫‘圆圆’,方圆的圆。”
这是当年贺兰寂为他取的名字,他叫圆圆,贺兰寂的小名叫阿满,圆圆满满,现在他们又凑到一起了。
不过也不知道陛下还记不记得当年那只小兔子。
“圆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