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贺兰寂拉着绮雪来到软榻前:“坐到朕身边来。”
绮雪跟着贺兰寂一同坐到软榻上,贺兰寂的手在滚热的药液里泡了许久,捞出来却还是冷得像冰,绮雪感觉到了,忍不住将温热的手心贴住贺兰寂的手掌,往他的指尖上呵着热气。
“您的寒症为什么会这么重呢?”
绮雪心疼得几欲垂泪,只恨自己不懂医术,不能医治贺兰寂的病症。
他靠得如此近,屋中浓重的药味也掩藏不了他身上的香气,如丝如缕地融入贺兰寂的吐息。
“……”
贺兰寂已经许多年不曾这般被人亲近了,他很轻地蜷了蜷手指,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,任由绮雪握着。
他的目光落在绮雪柔美的侧脸上,继而是雪腻纤细的脖颈,这件裙装的前襟敞得比较大,露出了精致的锁骨,在俯视的角度下,甚至胸口也隐约可见。
贺兰寂闭了闭眼睛,回答绮雪的问题:“使用非人之力的代价。”
是那些魇魔吗?
绮雪怔了怔,不由想到了原著中贺兰寂的短寿,即使姬玉衡不杀贺兰寂,以贺兰寂当时的身体状况,最多也就还能再活两年,原来这都是过度使用巫术造成的。
他难过地问贺兰寂:“就不能不用巫术吗?”
贺兰寂默然,绮雪见他不答,便知道他有非做不可的理由,情不自禁地更握紧他的双手,轻声呢喃道:“我真的很想为陛下分忧……可是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?”
他注视贺兰寂的目光柔如春水,皆是不加掩饰的爱意,贺兰寂和他对视,开口说道:“陪着朕就够了。”
他一把拉起绮雪,将他抱到自己腿上,绮雪吃惊地环住他的脖颈,都不敢坐实,生怕自己压疼他:“陛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