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桌上取来自己的酒杯,斟了满满一杯酒,喂到绮雪唇边。
绮雪乖乖地叼住酒杯的边沿,大着胆子攀上卫淮的膝盖,缓缓起身,坐到他的大腿上,叼着酒杯凑近他的脸孔,邀请他和自己共饮杯中之酒。
他们呼吸交融,面颊几乎贴在一起,绮雪感觉到卫淮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腰,而后骤然施力——
“铛!”
清越的琵琶骤然急停,与最后一声顿音同时响起的是金石撞击的声音。
徐太守错愕地望着上首,只见卫淮竟突然抽出短刀,敲碎了绮雪口衔的酒杯,锋利的刀刃也抵在了绮雪的喉咙上。
“滴答、滴答……”
酒杯碎片洒落满地,酒水顺着绮雪的衣襟流淌下来,雪亮的刀身映出了绮雪苍白的脸。
卫淮笑道:“跳得不错,但我已经看够了。”
听闻此言,徐太守顿时急火攻心,险些昏厥过去。
完了,这下全完了,卫淮竟然真的对绮雪毫不动心,不仅他这个太守算是做到头了,就连绮雪的小命也要搭进去了!
至少、至少……他就是拼上自己这把老骨头不要,也得保住绮雪,绮雪是无辜的,都怪他年老昏聩,才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……
徐太守颤颤巍巍地从座位上起来,正欲跪倒下去:“下官、下官……”
绮雪却忽然露出了甜美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