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贪图你的美色了,我有那么饥渴吗?”桑迟气道,“我就是……不想你死在外面,要是遇上什么难事,你就拿这块令牌找人帮忙,别自己逞强。”
绮雪狐疑地望着他: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
桑迟冷哼:“我不是好心,只是觉得你死了,我就没人可以欺负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绮雪将令牌拖进兔窝,“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。”
“你收好啊!别弄丢了。”
桑迟不太放心地嘱咐,其实绮雪有句话说对了,是他自己擅作主张将令牌送给绮雪的,要是令牌没了,他爹真的会让他跟着令牌一起去了。
“放心吧。”绮雪点头,对桑迟的态度好了那么一点。
“还有就是……”桑迟犹豫一下,晃了晃火红的尾巴,“这块令牌有传音功效,要是你想和我说话,就握住令牌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,我就能听到你叫我。”
兔团咂咂嘴:“听起来一点用处也没有嘛,我怎么可能想和你说话。”
桑迟:“……”
兔团: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没了!”桑迟生气地离开了。
翌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