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走?”
要在这儿当门神还是怎么的?
“……来了!”
容随摸了摸鼻子,蹭蹭蹭跑过去,一把抱住了她的腰,赖在她身上,小狗似的蹭来蹭去。
“乖宝,你怎么这么好呀?”
怀锦满脸莫名其妙,扶着他的腰。
“起来。”
好什么好,大庭广众的,就不知道收敛一点!
容随笑眯眯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牵着她上了车。
和容随这边越来越好不同,容家却在这两年渐渐走了下坡路。
容父不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子。
他不是蠢人,但也不是聪明人,之前容爷爷走后,还有容母这边撑着,和他共同承担着风险。
可自从容母带着自己的东西,从容家抽身离开后,容家就渐渐显现了颓势。
一直到现在,容家那么大的家业,已经缩水了三分之二。
容家曾经是澄川首富,哪怕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资产,也是一笔不小的巨款,只要容父不作死,他们后半生依然能过得很好。
可惜,容父后来娶的那个小情人不这么想。
眼看着容家的资产越来越少,在外和富太太们聚会时,也能听到她们明里暗里的唱衰,这位小情人思来想去,竟然带着她儿子卷款跑了。
那是容家现在最后一笔流动资金,失去了资金,对于如今的容家来说,就是致命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