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熟悉的手串,容随愣了好一会儿,才伸手捏住,拇指在上面摩挲了几下,沉默下来。
他不说话,怀锦也不打扰他,就在旁边坐着,注意着吊水的情况。
好久之后,容随沙哑的声音才响起来。
“这手串,是我爷爷的。”
怀锦顿了顿,看了他一眼,没吭声。
容随也不介意,自顾自往下说。
“当初我带着爷爷的遗物从容家搬出来,找了好久,都没找到这手串,还以为丢了。”
他扯了下唇角,眉眼间带着些戾气。
“没想到,竟然是被他拿给了那个私生子。”
怀锦恍然。
这个世界里的容随,虽然双亲俱在,可这双亲,还不如没有。
容爷爷是他在这个世界里,最亲的亲人了。
也难怪他会突然发了疯似的打人。
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以她对容随的了解,容父这样的行为,明显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。
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容随却握紧了手串,摇摇头。
“我什么都不想。”
怀锦微不可查皱了下眉,抬手摁住他的手。
“松手。”
她的手泛着温热,和她的冷漠完全不一样。
容随愣了下,回过神来,才想起来他手上还挂着吊水,不能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