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锦眉心一跳,几个大步冲过去,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
手腕被制住,容随凶狠的抬头,却在看见怀锦的瞬间,眸子瑟缩了下,戾气渐渐消散。

“乖宝?你怎么来了?”

他猛地反应过来,手里的酒瓶松开,掉落到地上,摔得粉碎。

红色的酒缓缓渗出,流了一地。

容随从那个人身上起来,抿唇低着头不敢去看怀锦,宛如一个做错了事儿的小孩儿。

“是……是他先动的手!”

“你踏马放屁!”

地上的男生捂着脸起来,对容随怒目而视。

怀锦看了他一眼,眉心微蹙。

刚刚没注意看,此时再看,这个男生,跟容随倒是有那么几分相似。

可容家仅有容随这一个孩子。

在容爷爷去世之前,容随一直都是被容爷爷当成继承人培养的。

容随垂着头,额前的碎发垂落,遮着他的眼睛。

透过发丝,他沉沉的目光落在男生身上。

酒吧里五光十色的灯光,透过地面上玻璃碎片的折射,落在他眼底,映照出他眼底浑浊的血丝。

狠厉、恐怖,仿若恶鬼。

男生嘴里的谩骂突然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怀锦只是扫了一眼这男生,就收回了目光,朝容随伸出手。

“手。”

容随呼吸一紧,把手往后面又藏了藏,抬起眼,可怜兮兮的看着她。

“乖宝……”

怀锦就静静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
最终,容随到底还是没撑住,慢吞吞把手伸了出来,放在她掌心。

怀锦捏着他的手看了下。

他掌心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已经能看见里面的骨头,鲜艳的血不断往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