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?”

怀锦没看他,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,轻轻捏了下。

“……”

容随莫名安静下来。

云央没注意两人暗戳戳的小动作,眼底的疑惑更深,显然是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
怀锦淡淡抬眼,眼底无波无澜。

“别说人,只要他想,杀神都可以。”

反正只要他自己别崩,别黑化,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,他就算捅破了天,她也能给他兜住。

怀锦从来不在乎容随是个什么样的人,也不在乎他是好的坏的。

她对他一直以来的要求,就是做什么都可以,就是不能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。

如果不是他本身还是带着善的,黑化后所做的事与他本意不符,对他没什么好处,她才懒得管他到底黑不黑化。

就好比刚才,若非怀锦觉察到了他杀人,让他的剑意失去了控制,渐渐让酬情剑被迫占据了主导位,她也不会阻止他。

说到底,怀锦就是一个冷漠到骨子里的人。

从前,她心里只有剑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容随占了一部分,除此之外,与她何干?

她的答案,让云央看她的眼神变了几分。

怀锦说不上来她那是什么眼神,总之,格外怪异。

而身后的容随,整个人快要炸了。

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跳,一下一下,越跳越快,充满了雀跃,一股股暖流从心脏处蔓延,直至全身。

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他又回到了从前,太阳是暖的,人间是热闹的。

怀锦暗自琢磨了一下云央的态度,忽然福灵心至。

“你是他们背后的人。”

不是疑问,而是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