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,为了能和她打一场,撒泼打滚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。

要不是刘达那几个哭死苦活拦着她,她都差点要把这家酒楼给卖了跑路。

大概是怀锦身上的冷意一天比一天多,刘达他们没什么事儿也不敢随便往她跟前凑。

这天,怀锦又扔了一个过来找她比武的人出去,指挥着刘达他们把门给关了,没管门外围观的那群人,携着满身冷气上了楼。

等刘达他们处理完外面的事情,人散得差不多了,怀锦才重新出现。

“刘达。”

“掌柜的!怎么了?”

怀锦食指不断敲击着桌面,透着不耐烦。

“你去打听打听,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儿。”

刘达愣了下。

“掌柜的……什么样的事儿,才算是大事儿啊……”

怀锦瞥了他一眼,眼底带着嫌弃。

“自己想。”

扔下一句话,怀锦就又回了楼上。

只留下刘达站在下面满脸茫然,不知所措。

“诶!你们说掌柜的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

有个伙计拍了拍他的肩。

“你傻啊,既然你不知道什么事儿算大事儿,就事无巨细,把能打听到的都打听来呗!”

“……”

——

刘达办事儿很快。

等晚饭的时候,他就已经带着消息回来了。

“掌柜的,最近还真有一件大事儿要发生!”

怀锦皱了下眉。

要发生,也就是说还没发生。

那就跟容随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