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吟几秒，同意了这人的申请。

“给你们十分钟。”

话音落下，刚刚还站得整整齐齐的人，呼啦一下散开，跑离训练场。

看着那群闹闹哄哄跑走的士兵，营长哭笑不得，倒是没骂他们。

“程教官，你这太突然了！”

怀锦看了他一眼，抄着手，姿态随意。

“只此一次。”

营长愣了下，不太明白她说的是什么。

是指她这样突然的教学只此一次，还是让他们回去拿纸笔只此一次？

这一周里他也发现了，和她交流很困难。

不是她听不懂他的话，而是他听不懂她的话。

这位程教官，话实在是少得可怜。

除了讲课的时候，她几乎不说话，就算是说了，也都是几个字就说完，完全不管听的人到底懂没懂。

不过好在，如果他们没听懂，去问她的话，她也会面无表情的再解释几句，不会不耐烦。

营长揉了揉额头，叹了口气。

其实这一周里，她除了给他们加大了训练量之外，没做什么别的，不是没有人怀疑过。

可就是因为她那身气势，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，少得可怜的话，让他们只敢在私底下说说，没敢来质疑她。

“不打无准备之仗，相信你们都清楚，修炼亦然，从第一天起，他们就该知道会有今天。”

怀锦看得出来营长没听懂。

她对这些军人的观感还不错，难得愿意主动多说几句提点。

“念在他们也是第一次接触修炼，我不计较，给他们准备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