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她到底是帮了他,他不能忘恩负义。

容随这么安慰着自己,转过身去。

怀锦蜷缩着躺在地上,徐伯和阿一蹲在她身边,像是试图从她手里拿什么东西。

其他保镖都是一脸焦急,却又不敢上前,只能远远围着,有几个保镖正往楼上跑。

当他看到怀锦面色苍白,呼吸急促的模样,容随心头一跳,一股密密麻麻的刺痛缠绕上来。

行动快于思考,他迅速跑到中央,伸手想要触碰她,又不敢。

容随只觉得呼吸有些艰难,声音都有些抖。

“她……怎么了?”

“心脏病发作了!小姐诶!您松松手啊!”

容随这才看见,徐伯和阿一想要从她手里拿的,是一个白色的药瓶。

可她把那药瓶抓得很牢,怎么都不肯松手。

徐伯和阿一又不敢对她用强的,一时间就这么僵持下来。

容随只觉得浑身冰凉,一股不知名的慌乱蔓延上来,充斥着他整个胸腔。

容随伸手过去,拽住药瓶,声音干涩。

“松手。”

怀锦抬了下眼,眼底没什么痛苦,依然是一片无波无澜,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
“不走了?”

“……”

容随有点没反应过来,不明白她现在问这个问题是为了什么,一时没出声。

怀锦垂眼,把药瓶又往自己怀里拽了拽,躺在地上任由心脏发病。

“那你走吧。”

想了想,还又虚弱的补了一句。

“不用你管。”

【宿主……您在干什么?】

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