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摇摇头,又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满地残骸,叹息一声。
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啊!”

小兵看着队长长吁短叹的离开,懵逼的挠挠头。

想不明白,索性就不想,又跑去叫其他在周边戒备的人了。

这一晚,队长一行人都睡得不太好。

他们一边要戒严,防止被丧尸突袭。

一边又要警惕的盯着容随的屋子,生怕一个不注意,他就冷不丁出现,灭杀了他们。

队长也因为被怀锦点醒,想明白了容随这件事里的弯弯绕绕,愁得睡不着。

而在屋子里,被他们或警惕,或同情着的容随,同样没有睡着。

怀锦和队长的对话,他都听到了。

原本是想跑的,却在听到她最后留给队长的那句话后,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居然又留了下来。

容随曲着腿坐在床上,眸子里的光明明灭灭。

没想到,第一个站在他这边,为他说话解释的,不是人类,而是一只丧尸头子。

真是讽刺。

他偏头,朝守在窗外不远处的军人看去,又扯了扯唇角。

可解释了又怎么样呢,他如今的境况,还是改变不了。

容随闭了闭眼,抬手摸了摸心口,感受着那里有力的跳动。

只是这里,好像还是因为那句冷冰冰的解释,回暖了些,没那么难受了。

这一晚,因为怀锦的存在,他们没有被丧尸袭击,安静的过去。

天一亮,队长就过来了。

他此时对容随已经仇恨不起来,心情却还是非常复杂。

容随实在受不了他那充满怜爱同情的目光,搓了搓胳膊,翻了个白眼,冷着脸躲到了怀锦身后。

怀锦狐疑的扫了他一眼,他理直气壮的回视,还明目张胆的搂着她的腰,将脸埋在了她背上。

“你们要说什么快点,说完赶紧让他走,困死了!”

怀锦哽了下,实在搞不懂他一大早的就又作什么。

不自在的抖了抖身子,怀锦又看向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