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等,就等到了第二天。

怀锦回来的时候,已经恢复了平静,周身冷气尽数收敛。

她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,推开门,见到缩在沙发上的容随,愣了愣。

门响动的声音,惊醒了容随。

他唰一下睁开眼,目光阴沉沉的朝门口看去。

却在接触到她平静干净的眼睛时,一愣,眼里所有的阴暗如潮水退去。

容随眨了下眼,将所有的情绪掩藏起来,若无其事的直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
“怎么才回来?”

怀锦就像没看见他那一瞬的阴狠般,随手将门合上,走过去将袋子塞进了他怀里。

她瞥了眼掉在沙发上的书,眉梢微皱。

“没学?”

容随不太习惯她这样自然的动作,就好像,他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,没有任何异常。

这样的感觉离他实在是太遥远了。

他缓了缓,才慢吞吞打开袋子,在里面翻了几下。

里面都是一些干净的衣服,而且都是男款。

这些衣服她穿不了,很明显,是给他的。

里面还有一些食物,肉类大米都有,甚至还有如今最难得的蔬菜。

也不知道她是上哪儿弄来的。

容随心情有些复杂。

强行压下心底翻涌起的情绪,面上端着无辜。

“我看不懂。”

怀锦古怪的看了他几眼,有些费解。

“哪里不懂。”

这不是很简单么。

虽然不记得这本书是谁写的,但里面的内容她都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