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乾一噎,无话可说,甚至还想骂几句脏话。

他也很冤的好吗!

自从神陨落后,它便没了敌手,对那群仙时不时莫名其妙的骚扰,也只是像对待苍蝇一样,派几个魔尊出去应付了事。

谁知道,会遇到容随这个疯子呢。

什么清冷谪仙,那就是个疯子。

动起手来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架势,不管不顾的。

但它就不一样了,它不惧怕死亡,却不想如那群神一般,莫名其妙的,就泯然于世。

它亲眼见证了神的昌盛到陨落,自然也能摸出一些这其中的关窍,打起来难免束手束脚。

谁又能想到,不过是气势上输了,他就真的输了呢。

单乾惆怅了几秒,才重新振作起来,强行当做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。

“本座的魔气,岂是那么好拿的,他要解决那些魔气,只有或驱逐,或臣服这两条路可走。”

“驱逐,只能借助神力,臣服,便是彻底入魔,为本座所用。”

说到这里,单乾还有些遗憾。

"神早已陨落,本座还以为,他被那群仙如此对待,会选择臣服入魔呢。"

单乾边说,边往容随那边瞄。

一旦他选择入魔,它便有机会利用魔气,夺舍占据他的身体,以凡人之躯复活。

可惜……

这人的自控力怎么就那么可怕呢,明明已经被折磨成那样了,还能硬生生忍了千年。

容随低垂着头站在一边,唇角绷直,不言不语。

从他最初阻拦了一次失败后,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没有再做什么动作。

可环绕在他身上的气压,却格外低沉,那些翻滚的黑气,彰显着他内心,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。

单乾遗憾完了,咂咂嘴,眼洞里跳跃的火苗,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。